纸人全都是定制的，每个纸人，都是巴掌大小，上彩的过程中，还会在上面涂抹由尸油做成的涂料。

尸油，是老葛提供的。

至于老葛是在哪弄到的尸油，老葛没说，二叔倒是说了。

我没来之前，他们也不是一帆风顺。

秦岭山里的这些村子，有很多村民，那是相当过分，欺男霸女的事情并不少。

老葛手里的尸油，是弄死了一个村霸后，雇主给的谢礼。

而那位雇主，不是活人，而是一个被村霸凌辱致死的女人。

那位村霸，由于八字特殊，再加上身上的纹身，等闲的冤魂进不了身。

老葛帮那个惨死的女人报了仇，弄死了村霸，作为报仇，女人把自己埋在地下，将近腐烂的身体，当做报酬，给了老葛。

而老葛，则秉持着废物利用的心理，用女人的身体，炼了尸油。

二叔刚和我说时，我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
“你以为你葛叔是什么好人？”

看出了我的不对，二叔冷哼一声，道：“你别看你葛叔同我们在一起这段时间 ，干的都是好事，可你要知道，你葛叔这个人，是没有什么是非观的！”

“谁给他钱，他就给谁办事，不论是好事，还是坏事！”

“而这个钱，不只是实际上的金钱，类似尸体这类的材料，也是可以的！”

“正因为你葛叔这种喜怒不定的性格，我才不同意你当他徒弟的！”

“类似这类炼尸油的事，你葛叔没少干！”

“不过你葛叔有一点好，那就是从来不搞强迫，也很少主动害人，要不是如此，我根本不会允许他和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！”

说到最后，二叔不知道想起了什么，叹了一口气。

我一时间，也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
不过二叔对于老葛的描述，倒是符合我对他的认知。

在我的印象里，老葛属于那种比较极端的，睚眦必报的人。

尤为重要的是，老葛帮亲不帮理。

尤其是在我的问题上，为了收我为徒，老葛什么都能干出来。

举一个简单的例子，如果哪一天，我和老葛说，想要收我为徒，就去弄死谁谁谁，那老葛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去弄死我说的那个人。

再比如，如果我犯了罪，老葛绝对会为了帮我脱罪，弄死所有掌握我犯罪证据的人。

如老葛这类人，成为他的朋友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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