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,学生有一问。”他最后说,“此战咱们大胜,为何不乘胜追击,一举拿下高句丽?”
我反问:“拿下之后呢?”
“...”
“高句丽山多地瘠,民风彪悍,占领需驻重兵,治理需大量官吏。”我指着地图,“咱们现在消化辽东都吃力,再吃高句丽,会撑死的。”
“那...”
“留着他。”我笑了,“有个外部威胁在,辽东军民才会更需要咱们保护。有个犯错的邻居在,咱们才有理由随时‘敲打’——这叫‘可控的紧张’。”
徐庶苦笑:“主公,您这是把国事当家猫养啊...给一鞭子喂颗枣。”
“比喻不错。”我起身,“现在,说正事。”
众人肃然。
“辽东已定,接下来三件事。”
“第一,设立辽东都督府,田豫暂领都督,移民十万,三年内把辽东建成北疆粮仓和战马基地。”
“第二,公孙康旧部筛查,可用者留,可疑者迁往青州分散安置。”
“第三...”我看向西方,“该处理袁家的事了。”
正说着,一匹快马冲进府衙。
“报——邺城急讯!袁尚毒杀袁谭,自立为冀州牧!袁谭部将焦触、张南率三万军投奔曹操!”
堂内哗然。
我笑了。
“看,时机到了。”
窗外,辽东的第一场秋雨开始落下。
而黄河对岸,袁家的丧钟终于敲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