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但凡是抓破了皮的地方,全都爬满了那白色的细小蛆虫,看上去就像是已经腐烂生蛆的烂肉。
侯伟躺在床上哭的嗓子都破了,安佳琪他们也在旁边偷偷的抹着眼泪,安佳琪的大姑一边哭,还不得不一边按住侯伟的胳膊,不让他乱动。
最后我实在是不忍心看侯伟这么一个八九岁的小孩被这么折磨,就偷偷跑去把侯建平给叫来了。
他来看了看说他也没什么办法,只能先试试看能不能给侯伟减轻点痛苦。
说完了他拿出了酒精和镊子,回头看了我一眼,低声道:“会很疼,你们按住他!”
我们几个互相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,伸手按住了侯伟的胳膊和大腿不让他乱动,侯建平深吸了一口气,拧开酒精瓶盖子,把满满的一瓶子酒精全都到在了侯伟的后背上。
虽然皮撕破了流不出鲜血,可那下面毕竟连着娇嫩的肌肉,那酒精到下去,就跟火烧一样的刺疼。
当时侯伟就疼的惨叫了起来,就连我这么一个外人听着孩子发出那种惨叫心里也觉得不舒服,更加不用提安佳琪他们了,安佳琪的大姑虽然没哭,可是那泪眼却一直是吧嗒吧嗒的掉个不停。
侯建平拿着镊子一条一条的往外夹着侯伟后背上的蛆虫,没几分钟那陶瓷盆里都已经满满的铺满了一层。
等侯伟后背上的蛆虫全部都清理干净了,那一大片一大片血红血红的肌肉暴露在了我们视线里,像是被滚水烫掉了一层皮。
上了药包扎好了之后,侯建平说实在不行就让孩子喝点酒,喝醉了就没那么难受了!
酒在古代用来代替麻醉剂的,听到侯建平的话,安佳琪的大姑父立马抱来了满满一坛子酒,逼着侯伟喝了几大碗,直喝的吐了满地,到头再也没了反应,安佳琪的大姑父这才红着眼把那酒坛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。
“这些虫子用火烧了吧,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!”
安佳琪把那些虫子端起火塘里一把火烧了,我送侯建平回去,到了门外我问他侯伟到底得了什么病?是不是真的跟安佳琪说的那样,中了蛊?
侯建平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了起来,他告诉我他也不知道,那巫蛊之术虽然他从小听到大,可也从来没见过,甚至于学医回到凤凰苗寨当村医之后,他也治疗过几个所谓中了蛊的人,大都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,或者是某种急性病犯了,可从来未曾遇到过侯伟这样的情况。
那天晚上谁都没了睡意,整个凤凰寨虽然和往常一样的寂静,可谁都能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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