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行至近前,大概被方家主审视的目光给膈应到。
动作生生刹住,转而变成僵硬标准的盈盈下拜:“父亲。”
在方家主眼中,这张脸的确与他早逝的爱妻有七八分相似,血缘做不得假。
自然是高级伪装术阵法。
这让他对女儿身份的疑虑消散,但对她和越姓商人的关系却让人猜忌。
锦瑟语立马和温席司咬耳朵,传音道:“她想演深情的父女,结果发现太恶心自己,变成礼节。”
她可太了解锦桐了,装不来深情款款。
温席司眼里满是纵容,瑟语师妹说什么,自然都是对的。
方家主安抚了女儿两句,目光便转向了锦瑟语和温席司,尤其在温席司身上停留了片刻,眼中也忍不住闪过一丝惊艳,但随即被更深的疑虑覆盖。
如此绝色,却甘愿嫁给一个看起来只是皮相好的年轻商贾?
这对夫妇,绝不简单。
锦瑟语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,尤其是落在温席司身上时,立刻放下茶杯,站起身,恰好挡住了方家主大部分视线。
她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感慨与一丝黯然,对着方家主拱手。
“方家主,恭喜您父女团圆,此情此景,着实令人感动。唉,可惜在下父亲去得早,不然此番前来拜会的,就该是他老人家了。”
她语气真挚,真的触景生情。
一旁的锦桐看锦瑟语睁眼说瞎话,嘴角抽搐。
主君要是听见锦瑟语在这咒他“去得早”,会不会直接隔空一掌劈死这个不孝女?
方家主闻言,眸光闪动。
原来也是丧父之人,带着年轻妻子出来闯荡。
这倒稍微解释了他们为何如此年轻便独立门户。
或许只是巧合,那越姓商人看自己女儿的眼神,也只是对别人家父女情深的感慨?
“越老爷节哀,”方家主神色缓和了些许,“既然来了,便是客。管家,带越老爷越夫人去客房休息,晚上一同赴宴。”
“多谢方家主。”锦瑟语从善如流。
客房内。
门一关上,锦瑟语立刻卸下伪装,毫无形象地往床榻上一倒,长长舒了口气:“装模作样真累人!”
温席司却并未放松,他走到桌边,看似要倒茶,实则灵力微动,已无声无息地布下了一层隔音结界。
但他动作未停,反而走到床边,在锦瑟语略显诧异的目光中,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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