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桐做口舌之争,除了显得自己气量狭小、沉不住气外,毫无益处。
锦桐越是蹦跶,她也高兴。
她甚至顺着锦桐的话,淡淡接过话,在陈述客观事实:“她说的没错。锦氏女子当家,外御强敌,内修德望。
若连后院安宁都维系不了,确是失职。”
这话听在清沅耳中,无异于火上浇油。
他居然成了“后院起火”的祸源?还“失职”?
他气得牙痒,银发无风自动,但看着锦瑟语那副在族人面前截然不同的,正经端肃到近乎淡漠的侧脸。
以及周围那些隐隐投来的审视目光,他再不甘,也明白此刻发作不得。
知道归知道,真让他忍气吞声遵守这些破规矩,还是不爽到了极点!
温席司将一切看在眼里,此时却上前半步,轻轻牵住锦瑟语刚才为了安抚清沅而松开的手,动作自然,带着一种无声的支持。
他看向脸色铁青的清沅,语气平和,同人商议。
“沅兄初来乍到,性情率直,一时间不适应锦氏的规矩也在情理之中,他会慢慢适应的。”
他顿了顿,意有所指,“毕竟,总不好真的因一时意气,被‘请’出去,让瑟语为难。”
清沅:“……蹬鼻子上脸。”
他磨着后槽牙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这姓温的,倒是会抓住机会表现“大度”和“懂事”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