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手拎一把宽背大刀。他走到陈长安身后,把刀缓缓抬起。刀刃在阳光下一闪,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台下有人开始发抖。
一个老妇人捂住了孙子的眼睛。
刽子手双脚分开,站定位置,手臂绷紧,刀锋对准脖颈。
就在这时——
远处传来马蹄声。
起初极轻,像是风吹过荒草。接着越来越响,地面开始震。
斩台上的沙粒微微跳动。
刽子手的手顿了一下。
严蒿眉头一皱,侧耳去听。
马蹄声急,且整整齐齐,不是散骑,是骑兵队列。至少上百人,正高速逼近。
他猛地回头:“谁?!”
话音未落,东侧街口冲出一队骑兵。清一色黑马黑甲,马蹄包布,只露出冰冷的铁蹄尖。领头一人身穿太监服,披猩红斗篷,手举一卷明黄诏书,策马直冲法场中央。
“刀下留人——!”那人吼声如雷,盖过鼓声,“皇帝有旨!刀下留人!”
骑兵队速度不减,直接撞开外围禁军组成的防线。木栅栏咔嚓断裂,禁军被撞翻在地,滚出数丈。五百精骑长驱直入,瞬间将斩台团团围住。
马停得极稳,前蹄扬起,落地无声。
曹鼎翻身下马,斗篷未解,诏书高举,一步步走向斩台。
全场死寂。
连风都停了。
严蒿站在高台上,脸色由白转青,又由青转黑。他死死盯着曹鼎,牙关紧咬,却没说话。
监斩官举着的木牌还悬在半空,手微微发抖。
刽子手的刀停在陈长安头顶,离脖子只剩三寸。
曹鼎走到斩台前,仰头看向严蒿:“首辅大人,圣旨在上,您是要抗旨不成?”
严蒿冷笑:“曹鼎,你算什么东西?也敢擅闯法场,阻挠国法执行?”
“我算什么?”曹鼎把诏书往前一递,“我手里拿的是皇帝亲笔批红,奉旨行事。你监斩,我传旨,谁大?”
“你……”严蒿眼神一缩。
他知道这道批红意味着什么。
那是皇权的象征,是生杀予夺的最高凭证。哪怕他是首辅,也不能当众违逆。
“来人!”他忽然喝道,“守住高台!没有我的命令,谁也不许靠近!”
几名护卫立刻上前,横刀拦在台阶前。
曹鼎看都不看他们一眼,转身面向斩台。
他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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