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原地,望着高台上的严蒿。
严蒿也看着他,脸色阴沉如铁。
两人隔空对峙。
风卷起尘土,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灰线。
陈长安忽然笑了下。
很淡,几乎看不见。
然后他翻身上马,动作利落,落地无声。
马未动。
他仍坐在鞍上,手握缰绳,背对高台。
曹鼎站在他马前,诏书收起,但没下跪,也没走。
严蒿站在高台上,脚下是未干的红漆,手里攥着栏杆,指节发白。
监斩官木立原地,木牌还捏在手里。
刽子手退到角落,刀入鞘,身影隐入阴影。
法场中央,五百骑兵围成一圈,马头朝外,静默如铁壁。
陈长安坐在马上,一动不动。
阳光照在他背上,袍角微微扬起。
他没回头,也没说话。
风忽然大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