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寂静。
没有欢呼,没有喝彩,甚至连喘气声都极轻。这场胜利来得太重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它不像一场比武的终结,倒像是一次权力的交接仪式——没有鼓乐,只有灰烬;没有诏书,只有毒誓。
陈长安依旧站在擂台中央。
衣袍染灰,身形未动,眼神如井。
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接下来,还有账要算,还有局要布,还有人要清。
但现在,他只需要站在这里,看着这八位掌门跪着,听着那些疯人偶尔发出的呜咽,感受着脚下这片被火焚烧过的土地。
它已经不一样了。
他的脚底传来一阵细微的震感——不知是远处马蹄,还是地底余烬的崩裂。
他没低头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