沟被点燃,橘红火焰顺着沟槽奔涌而下,瞬间将整座石桥吞没。浮板烧着了,火舌舔上敌军衣角,有人尖叫着跳河,更多人被挤在火中,挥刀砍向左右同门只为抢一条生路。
箭塔上的射手抓住机会,集中火力射向攀墙的轻功好手。那些人刚翻上墙头,就被七八支箭钉回半空,摔下去时像被风吹落的枯叶。
攻势第一次被硬生生截断。
可八派的人实在太多。火势虽猛,但他们早备了湿毛毡裹身,第二批死士扛着撞门槌从侧翼绕出,直扑社门。与此同时,十几个高手借着浓烟掩护,从北面药园翻墙而入,落地即奔主门方向。
“主门告急!”瞭望手吹响竹哨。
陈长安目光一凝,不再犹豫。
他纵身跃下城楼,落地时激起一圈尘烟。潮汐剑出鞘,剑光如涨潮般向前一推,三名正用斧头劈门栓的敌人头颅齐飞,尸身还保持着挥斧的动作,才缓缓倒下。
他一步跨上前,剑锋横扫,逼退围上来的四人。剑势不滞,反手一撩,削断一人咽喉,再旋身一绞,将另一人刺来的长枪绞脱手,顺势一脚踹中对方胸口,那人飞出去撞翻两人。
他的动作没有花哨,每一招都直取要害,快得只留残影。敌人开始后退,哪怕人数占优,也没人敢正面迎击。他走过之处,敌阵自动裂开一条通道,像是怕被那剑气扫中便要丧命。
一名昆仑派高手怒吼着扑来,双刀交叉斩下。陈长安侧身避过,剑尖轻点其手腕,那人虎口震裂,刀落地。未等他反应,剑柄回撞鼻梁,骨头碎裂声清晰可闻,对方仰面倒地,满脸是血。
又有三人结阵围上,刀光织成网。陈长安脚步微错,仿佛潮水退去又涌回,剑光一闪,中间那人脖颈多了一道红线,另两人还没看清,已被他接连两剑逼得连连后退。
恐惧开始在敌阵蔓延。
他们不怕死,但怕这种毫无胜算的死法。这个人不像人,像一把活着的剑,专斩性命。
可八派毕竟人多势众。一轮退下,立刻又有新队补上,抬着蒙皮战车逼近社门。车上架着巨盾,遮住弓手,箭雨持续压制城楼,几名守卫中箭倒地。
“换阵!”陈长安退回门楼台阶,高声下令,“二线补前!伤者退后包扎,活着的,给我守住这道门!”
命令传开,山河社弟子迅速调动。前排疲累者退下,精神尚足的顶上。箭塔调整角度,专射战车缝隙。墙垛后滚石准备就绪,只等敌人靠近便砸下。
火还在烧,桥面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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