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长安掌心一翻,一道金纹契书缓缓浮现,虚悬半空,似由极细的龙脉气丝织成,流转着暗金光泽。“此契入魂,不靠人力验证。你哪怕躲到天涯海角,只要生出反意,体内气机便会逆冲经脉,七日内暴毙,形同走火入魔。无人能救。”
柳静霜终于抬头,眼神复杂:“你凭何立此约?”
“凭我擒你们如缚鸡。”陈长安淡淡道,“凭你们昨夜逃不过一条谷道,凭你们今日跪在这里不敢拔剑。凭这天下,将信将疑地看向山河社,而不再看你们。”
他站起身,缓步走下高台,靴底踏在石阶上,一声一声,像倒计时。
“我不是要你们服气。”他说,“我是要你们低头。江湖不是讲理的地方,是讲力的地方。你们败了,就得认。”
周元吉长叹一声,拄拐上前一步。
他年迈体衰,肩头还带着伤,走路时左腿明显跛着。但他走得稳,一步一步,直到高台前三尺,双膝触地,重重磕下头去。
“贫道……愿降。”
声音不大,却像第一块雪崩的岩层。
柳静霜紧随其后,咬唇跪倒,额头贴地,发丝散乱。
点苍掌门沉默片刻,闭眼跪下。青城、华山两位掌门对视一眼,终究低头。百草堂沈婆子双手颤抖,却也跪了。
慧通合十,低声诵佛号,缓缓伏身。
七人已伏。
只剩陆明远。
他站在原地,脸色铁青,额角青筋跳动,拳头攥得指节发白。他盯着陈长安,像要看穿这个年轻后辈的底线。
陈长安看着他,语气依旧平静:“你昆仑派最重颜面,三代掌门亲手立下的‘凌霄碑’至今还在后山刻着‘宁折不屈’四个字。你今日若不跪,明日我就把那碑推了,把你门下三百弟子编为苦役,送进北岭龙髓矿,日日挖脉,活不过三个月。”
陆明远浑身一颤。
“你敢!”
“我已经灭了严党满门。”陈长安打断他,“废了太子,斩了萧烈。你在名单上,不算多一个。”
堂内空气凝固。
陆明远喉头滚动,眼中怒火翻腾,却又被更深的恐惧压住。他知道这不是威胁,是陈述事实。眼前这个人,真的会做出来。
他膝盖弯了一下,又挺直。
陈长安不再看他,转身走回高台,重新坐下,仿佛已经失去耐心。
“给你一盏茶时间。”他说,“想清楚。”
陆明远站在原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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