袭,山河社必援’‘重建家园优先分配建材’。”
他扫视一圈:“这不是施舍,是建立契约关系。他们投信任给我们,我们给他们保障。等第一批兑现完成,口碑起来,自然会有更多人主动认购。”
堂内气氛渐渐热了起来。有人掏出随身记事册开始写,有人互相低声讨论。
“风险呢?”最角落一个沉默许久的弟子突然开口,“万一朝廷反扑?或者叛军把我们当成肥羊?”
“有风险。”陈长安承认,“但我们现在的处境,本身就是最大风险。逃,只会被追杀到底;躲,早晚被人挖出来。不如主动进场,把被动防御变成主动控盘。”
他站起身,声音不高,却压住了所有杂音:“我不是要当皇帝,也不想做新宰相。我要的是——让每个人都知道,这个世道,除了跪着求活,还能站着谈条件。”
说完,他看向苏媚儿。她轻轻点头。
“即刻行动。”陈长安下令,“清点三样东西:宗门账册现存可用资源、龙脉节点剩余储量、战功券实际流通数量。两个时辰内,我要看到明细报表。”
弟子们陆续起身,领命而去。脚步声在廊下响起,一道接一道,远去。
议事堂重归安静。只剩烛火噼啪作响。
苏媚儿走到他身边,低声问:“下一步去哪儿?”
陈长安望着门外夜色,缓缓道:“该见的人,都在路上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