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’‘农具加征条’。商税下调两成,三年内新垦荒地免赋。各州设‘农政司’,专管耕牛调配、种子发放、堤坝巡查,由山河社协理监督。”
“那你打算拿什么填国库?”那老臣咬牙问。
陈长安看着他,系统显示此人“财政风险预判能力:极低”。
“民富,则国强。”他说,“今天废的是吸血的蠹政,立的是活人的路。你们怕国库空?我告诉你们,国可无官,不可无民。没有百姓种地纳税,你们坐在这儿,连椅子都要自己搬。”
话音落,殿内鸦雀无声。
片刻后,右首一位灰袍官员突然出列:“下官附议!这些年税越收越多,反倒是流民越来越多。去年老家来信,说村中十户走了六户,田都荒了。若再这样下去,兵源从哪来?税基又在哪?”
一人带头,接连又有三四人站出来支持。
反对者脸色铁青,却不敢再言。
陈长安不再多说,转身对山河社弟子下令:“誊抄政令十份,即刻张贴于京城六门、东西市集、四大驿站。另派讲读队入坊,用白话向百姓解释条款,重点讲清‘三年免税’‘以工代赈’两项。”
“是!”弟子领命而去。
半个时辰后,消息传开。
西市茶楼里,一个卖菜的老汉听完讲读后愣在原地,忽然一拍大腿:“真的?真不收‘挑担费’了?”
“千真万确!”讲读员举起告示,“你看这红印,是户部和山河社联署的,今早刚贴出来的。”
“哎哟我的娘……”老汉眼圈一下子红了,“我挑了三十年菜,每年光这个就交二两银子,逢年过节还得加钱……这回能省下给孩子娶媳妇了!”
街头巷尾渐渐热闹起来。
南坊一家药铺门口,掌柜正和伙计念告示:“‘凡参与河工者,每日补铜钱八十文,管两顿饭’……嘿,比我雇人还给得多!”
“那咱家后院那块地,是不是也能申请开荒免税?”伙计问。
“能!上面写了,只要报备农政司,验过是荒地,立马登记造册!”
孩童们不知从哪听来几句新词,编成童谣唱着跑过街角:“一石米,三两银,如今陈公说了算;不开仓,不抢钱,修河种地有工钱!”
消息传到东阁时,陈长安正在看水利工程的初步预算。图纸摊在案上,是黄河支流的地形草图,标注了拟建堤坝的位置。他手指摩挲着袖中那枚竹哨——昨夜留下的唯一信物,也是他父亲生前用过的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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