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词,每一次情绪升温,都是按手册操作。你们以为在重建秩序,其实是在替死人还债。”
他宣布判决:“即日起,剥夺三人公务资格,押送中枢监狱候审。所有涉案人员亲属,三年内不得参与任何政务考评。”
告示贴出时,天已放亮。晨雾弥漫在镇口官道上,几个早起的农夫蹲在税卡旧址啃饼子,看见山河社弟子在刷墙写通告,互相使了个眼色。
陈长安走出公所,深吸一口气。国运K线在他视野中微微上扬,三处异常点的估值曲线正在回落。隐患暂时归零。
他摘下沾了夜露的暗哨令符,擦了擦,重新挂回腰间。三组弟子陆续回报:俘虏移交完毕,文书通道全部封锁,监控网络转入长期运行模式。
“头儿,下一步去哪儿?”一名弟子问。
他没答,抬头望向远处。晨光刺破薄雾,照在通往郡城的官道上。那里会有新的村庄,新的沟渠,新的问题等着他去查。
他整了整衣领,迈步向前。灰布短衣已被露水打湿半截,脚下的土路泥泞不堪,但他走得稳。
身后,柳河镇的鸡叫声此起彼伏,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