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驿道,剩下的我来对接。”
“驿道?官道不让私商用吧?”
“我可以协调优先通行。”他说,“只要你们愿意试。”
又有人问:“农户能稳定供货吗?别这边收着,那边断了。”
“村里会组织联产小组,统一采收、分级、称重。”他拿出一张纸,“这是我拟的初步安排,你们看看。”
纸上列了几条:
1. 每村推选两名监收员,监督称重与付款;
2. 收购价暂定八文一斤,按市价浮动调整;
3. 首批试运行十日,由商人验货后决定是否续订;
4. 运输由驿站协助,每车补贴两成脚力费。
有人开始抄录,有人低声议论。一个年轻商人问:“真能进京城市场?”
“我认识几个大铺子的掌柜。”陈长安没多解释,“你要是愿意试,明天就能看到订单样本。”
棚子里的气氛松动了。有人掏出小本子记价格,有人问起包装用什么袋子,要不要加封条。陈长安一一答了,又补充:“不强买强卖,你们觉得不行,十日内退出,不扣押金。”
散场前,五个人留下名字和联络点,说两日内会再来验货。有个跑南线的商人甚至当场让伙计回去准备麻袋。
天快黑时,他回到村口,见几个村民围在公告栏前。那张《紫云薯试点推广计划》已经贴上去,墨迹未干。老农李有田站在最前面,手指点着“收购价”那一行,嘴里念叨:“八文……八文啊……我家三亩地,能多挣两吊钱。”
旁边一个妇人说:“要是真能卖出去,明年多种一亩。”
他没上前,只站在坡下看了会儿。风吹过来,把公告纸的一角掀了起来,又被钉子压住。
入夜,他借住在村塾。屋子空着,桌椅积灰,墙角挂着半截旧算盘。他坐在灯下,翻开册子,在“失学孩童”下面画了个圈,又在空白页写下“紫云薯——首试三村,联络商七人,意向五”。
写完,吹灭油灯。窗外,有狗叫声,还有人在低语,像是在商量明天怎么挖薯装袋。
第二天一早,他没急着走。先去看了联产小组的初选名单,是村正拿来的,两个监收员,一老一少,都是口碑好的。他又去地头转了一圈,见有户人家已经在翻晒新挖的薯,旁边摆着几个空麻袋。
走到村口,那个跑南线的商人正带着伙计验货。他蹲在地上,掰开一块薯,对着光看质地,又闻了闻。抬头对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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