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事,他见多了。股市里总有韭菜幻想抄底反杀庄家,结果一进场就被割得渣都不剩。皇帝现在就是那个幻想逆天改命的散户,拿着最后一枚铜板,赌自己能翻本。
可这市场,早就不归他管了。
陈长安收回视线,抬头看了看宫门。
还是静悄悄的,连个守卫都没露头。可他知道,里面的人一定在看——看他还站不站得住,看他的规矩会不会塌。
他没走,也没动怒,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站得越久,就越说明一件事:他不怕变,也不怕乱。他等的就是有人忍不住出牌。
现在,牌来了。
他轻轻活动了下手腕,骨头发出轻微的响声。身体状态正常,气运储备充足,系统运行稳定,无异常负荷。反击条件未触发,当前最优策略:静观其变。
他不需要立刻行动。他只需要知道,对方已经出招,而且出错了。
接下来,就看皇帝愿不愿意把赌注加得更大。
阳光渐渐偏移,影子从西墙根往东挪了一寸。陈长安依旧站在原地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可就在他脚下,那块被踩得发白的青砖缝隙里,一株枯草的根部,悄悄裂开了一道细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