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别想再赖。
“另,”他继续道,“抽调六名中层官员,组成临时督政组,直接受命于我。名单今日午时前报上来。”
这次没人敢质疑。督政组绕过原有层级,等于在官僚体系里插进一把刀。但这把刀现在握在他手里,谁也不敢说是乱来。反而有些人心里暗喜——那些平日压着他们升不上去的老油条,这回怕是要吃苦头了。
工部一位员外郎低头记下命令,笔尖一顿,忽然意识到什么:这根本不是整顿,这是重建。以前办事讲流程、讲资历、讲背后靠山,现在只讲结果、讲效率、讲直接负责。这套规矩一旦立住,旧的那一套就得让位。
他不敢再想下去,赶紧低头写完。
陈长安翻开了第一本卷宗。是兵部递上来的边防军饷拨付申请,拖了八个月没批。他提笔批了两个字:“照准。”下面附一行小字:“七日内到账,违者以怠政论。”
旁边站着的书记官接过文书,手有点抖。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——过去这种事得层层转签,最快也得半个月。现在一句话就定了,连复核都不用。
又一本递上来,是刑部关于京畿盗案频发的奏报。他扫了一眼,直接划掉原拟的“增派巡防”,改成:“限三日内破案两起,由五城兵马司主责,每日申时上报进展。”
堂下有人倒吸一口凉气。这不是查案,这是逼着干活。可偏偏没人敢反对。毕竟案子确实久拖不决,百姓早有怨言。
第三本是礼部关于春祭仪程的请示。他看了两行,直接合上:“照旧例办,不必报我。”然后抬头说,“今后非紧急要务,不得擅入政事堂请示。各部自行决断,事后备案即可。”
这话一出,几位尚书脸色微变。放权?还是懒得管?都不是。这是划界限——你们该干什么就干什么,别拿鸡毛蒜皮的事来烦我。真正的大事,自然会有人送上来。
他放下笔,端起茶碗抿了一口。茶已经凉了,但他不在乎。他知道这些人还在观察,在等他下一步动作。是杀鸡儆猴?还是大开杀戒?可他什么都不做,只是坐在那里,处理一件件具体的公务,像一个真正的掌权者在工作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日头爬上屋檐,照进大殿。炭火熄了,没人敢添。可堂内的温度却慢慢回升。不是因为暖和了,是因为人心定了。
一名年轻给事中鼓起勇气上前,递上一份急报:西城发现私铸铜钱窝点,牵涉两名低阶税吏。按以往,这种事得先报都察院,再转刑部,最后才轮到处置。可今天他直接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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