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呢？“梦里”被斩首的刘老三，却弄死了帝王亲军？

老人一个激灵，慌忙摆手：“大侠，你可别瞎说，一两银子一个纸人，把小老儿卖了也不值那么多啊。”

赵羽眉头紧皱：“你真没有卖过一两银子一个的纸人？”

老人很是肯定；“没有，绝对没有。”

赵羽不说话，只是提起长枪，在柜台上戳了一个窟窿。

若真没有...罢了罢了，只要不是无解的绝杀之局，凭借无限复活，应该扛得住。

老人极其心疼，哭丧着脸：“大侠，梦里卖过算不算？”

“说。”赵羽双眼一亮。

他就知道，这棺材铺的掌柜没被刘老三弄死，肯定没那么简单。

老人缩了缩头：“小老儿有时候会做梦，在梦里想着发财，如果有穿丝绸衣裳的富家公子，就会说有贵的，然后就将纸人用一两银子一个卖出去。”

说着说着，老人瞪大眼睛，满脸心虚。

“你心虚什么？”赵羽瞬间逼近。

老人讪笑：“大...大侠，小老儿记得，我有一次做梦，好像卖过你东西。”

赵羽呼吸一促：“你卖了我什么东西？”

“四...四炷香，一沓纸钱。”老人咽了咽口水，越发心虚。

“你收了我多少钱？”

“四个铜板。”

“是吗？”赵羽提起梨花枪，在柜台上又戳了一个窟窿。

老人耷拉着头：“接近四两银子。”

赵羽双眼变得惊喜：“告诉我，你在梦里那种卖得很贵的纸人是哪种？记住了，不准忽悠！不然，我在你身上戳一个大窟窿！”

还提枪比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