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嗯。”
周晏臣疏离又淡漠,跟不认识她一样。
眼神只在女孩儿惊讶的脸上游走过一圈后,便懒懒撤回。
沈辞远那会才意识到,周晏臣为什么这么“闲”了,原来知道是“熟人”。
到了律师所,梁诗晴的情绪没刚刚那样火爆,可该发泄的,她还是一字不落。
这就是做记者的本命,滔滔不绝的极其精准。
夏笙却如坐针毡。
外面的周晏臣还在。
他抽着烟。
烟雾飘散,笼罩着他的脸,忽明忽暗的。
他的眼神时而寻来,时而放在窗外那一层层的高楼大厦里。
让夏笙无法定下心来。
今晚,她是真没想会在沈辞远这遇见他。
怪就怪她京市里的人脉稀薄,认识的律师也只有沈辞远一人。
如今,周晏臣算是知道了她办离婚协议的原因。
也就在这会,孟言京终于抽空打了个电话过来。
他那边很安静,估计是避开孟幼悦打的。
夏笙起身走到一旁接听,“喂?”
“在哪?”
孟言京是急躁的口吻。
宛如这一刻,他早就信誓旦旦做好为孟幼悦讨要公道的准备。
夏笙紧拧着呼吸,“律师所。”
“回京市不回家?”
孟言京脱口责备。
从刚刚在酒吧舞池里,望见夏笙出现的那一刻,他就很是不悦。
现在“丈夫”二字对她已经不重要了,宁可一直在外跟闺蜜在一起。
夏笙抿着唇,没回答。
听着她无言以对的沉默,压在孟言京心底的烦躁,一下子就被她激怒了起来。
“跟闺蜜玩到不想分开,甚至不分青红皂白,纵容他人在公开场合对小悦动手,辱骂?”孟言京一并清算着,“夏笙,我跟你说过什么,有话别憋在心里告诉我,而你答应过我什么?
女孩握手机的指骨泛白。
“你有没有想过这会给小悦带来多严重的伤害?你不止没有告诉我,还变本加厉地在心里扭曲小悦和我的关系,是我太信任你,还是太包容你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