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呵,没见识。”
回旋镖来的太快,窦诞当时就是面色一变,随后惊疑不定:“老夫的确没听过这两句话,但其中颇有意境……何人所作?”
“我自己说的。”李昱大方地揽到了自己头上。
长安李昱,又添一分才名啊。
窦诞有些不信,这两句其中韵味,实在不像一个十多岁的少年郎君说的出口的,表面点头,心里却说要暗中查证。
不过窦诞也收起一分轻视道:“少郎君继续说。”
李昱言道:“人可于青史留名,百世以传,雁子回时,不闻旧声,何解?”
窦诞沉吟了一声:“人非雁,雁亦非人,何须恋旧时。无须解。”
这就有点耍无赖了,李昱连连点头,好啊,行啊,继续啊,非得治得你无话可说才算。
李昱又道:“公为太常卿,可知《功成庆善乐》和《秦王破阵乐》?”
窦诞笑道:“自然,此两者尽现贞观气象。老夫总领,太常寺少卿吕才作曲,这两舞曲,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”
李昱不屑道:“我就不知,长安大多也不知,出了长安更是无人知道为何物,说到底,也就是在这宫里自娱自乐,逗逗陛下和大臣开心。”
窦诞立刻就怒了,短短几句话,把他这些年最杰出的心血成果给否定了个彻底:“竖子无知,胡言乱语,。以己代天下。”
窦诞是真来气,眉眼都拧着,本来轻佻悠闲的声音,此时满腔怒意。
嘿,老登,急了。
李昱道:“是谁以己代天下,窦公心里清楚。我且问窦公。人事可记,人声如何能留?”
“这两乐曲,可录名,可记谱。但真要传闻天下,此时尚且做不到,百千年后,又有谁能真正听到一首,贞观六年的《秦王破阵乐》?”
窦诞用手指着李昱的鼻子,空中虚点连连,真气坏了:“你,你……”
话到嘴边,却又说不出个反驳的话语,谎言不会伤人,真相才是快刀。
偏偏李昱脾气上来还喜欢往痛处扎刀子。
片刻过后,窦诞缓过来才闷声道:“人力不能留声,传下曲谱已是不易,此事无解。”
“谁说无解,谁说人力不能留声,窦公可真没见识。”李昱笑道,风小娘子那边似乎散了场,他要去找风小娘子叙旧去了,没功夫继续搭理窦诞。
“等等,你回来!”窦诞急了,他刚才听到了什么:“人力竟能留声?”
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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