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会别扭，为什么要别扭。”方子言抬手一把抓住白然的手。

白然猛地抽回。

“子言，你知道我的意思，别再自欺欺人了，你母亲那样对我和孩子，我怎么都过不了这一关继续和你在一起。”

“你，你都知道了！”方子言也是一惊。

“是，听她亲口说的。”

“小然，她是她我是我，我爱你！”方子言又一次握住白然的手。

手心微微传来温暖的感觉，白然没有挣开，让方子言心中一喜。

“她是你的母亲，而且我确定她根本就不会喜欢上我，也不可能真的接受我，子言，她这样设计我，按照法律上讲，可以称之为蓄意谋杀，你会为了我做人证指正她吗？”白然看着方子言一字一顿问道。

“小然！”方子言错愕的瞪大了眼睛。

“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不会，和你在一起，我每天都会提心吊胆，担心自己的婆婆会不会暗害我，这样的日子，你觉得哪个女人能过的下去，还是等我再怀孕的时候，再去承受一次你母亲的伤害？若是运气不好，一尸两命，你又能怀念我多久？

或是为我终身不娶？”白然扯唇轻笑，笑的疏离至极。

方子言唇动了动，没有发出声音，他不敢说自己的母亲以后一定不会！方夫人那个人很固执，她认定的事很难改变，即使她现在妥协了，以后，谁知道以后又会怎么样？

“子言，我刚刚失去孩子的时候每天都会梦见她赤着脚跟在我的身后，一声一声喊着妈咪救救我……你知道我有多内疚，我一直以为是我自己不小心，当我亲耳听见她和罗美美说起她设计了我，你知道我当时有多恨！”白然声音有些哽咽。

“小然，对不起，对不起！”方子言痛苦的紧紧抱住白然。

“对不起也换不回孩子的命，子言，放开我吧，算我求你。”白然声音很轻，却像一根刺狠狠地刺进方子言的心里。

“小然……”他知道他如果松开她，也许这辈子他们之间都不会再存在可能了，却又不得不松开，因为他不可能去指正自己的母亲蓄意谋杀。

怀抱一松，白然挪了一步，最后看了一眼方子言，没有道再见，抬手擦了一下眼角的泪，走了出去……

方子言颓废的跌坐在地上，痛意从四面八方袭来。

医院。

白竹风醒来的时候墨景书还在睡。

眉头轻挑了一下，他也算是在照顾病人？

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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