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塞了一瓣橘子到嘴里，酸得她眉心拧起疙瘩，直接吐掉！

“不上！我把老板炒鱿鱼！我让你爸也辞职了，准备单干！那个周扒皮！不说他了！”母亲手上动作不停，气得差点把线拽断，又抬头看着刘佳慧，“真有那么酸？那正好！晚上你上班带点，提神醒脑！”母亲说着就起身去拿袋子。

“妈，最近……有啥新闻没？稀奇古怪的那种。”

“新闻的话你别说，还真有！就咱们隔壁那片老小区，前天出的事，挺吓人的。”妈妈一边装橘子一边说。

“啥事？快讲讲！”刘佳慧立刻来了精神，坐直身体，刘佳慧向母亲那边凑了凑。

“一个小女孩，才十五六岁吧，放学路上贪玩，不小心掉进河里淹死了。可怜见的……”母亲叹了口气，装橘子的手也停了，“结果你猜怎么着？尸体捞上来的第二天，就被她亲爹给……唉，给配了‘冥婚’，听说收了人家十万块钱，人家还给女孩买了三金。”

“啊？！”刘佳慧瞪大眼睛，嘴里流口水，“这……这算什么爹？！”

“更气人的还在后头呢！”母亲气得把橘子狠狠地砸进袋子里，“那男的拿了钱，转头就钻进赌场去了！一晚上就输光了，回家就要卖掉三金，真是造孽啊！孩子妈哭晕过去好几回，娘家人也不管……这都什么事儿啊！听说那个配冥婚的男的死的时候都二十八九了！”

刘佳慧沉默下来，现实往往比鬼故事更令人心寒。她想起郭秀秀说的“配阴婚”，想起那些在地府哭泣的年轻女鬼……难道，恶灵已经……？

“服了……怎么会有这样的爸爸？”她喃喃道，随即伸手抱住母亲的胳膊，把头靠上去，声音闷闷的，“妈，你眼光真好，给我找了个世界上最好的爸爸。”

“又打趣我是不是？”母亲笑着拍了她一下，“你爸啊，是没什么大本事，但心正，顾家，这就够了。”

“我爸呢？还没回来？”

“你爸说晚上他们几个老哥们儿聚餐，庆祝他脸上伤好得差不多了。”母亲无奈道，“拦不住，随他去吧，老在家里闷着也烦人。”

“我爸脸可是好了啊！都敢出去喝酒了！”刘佳慧撇撇嘴，随即又笑起来，“不过让去吧，男人嘛，总得有点自己的乐子。只要平平安安回来就行。”

“是啊。”母亲重新拿起红线和半成品袜子，“你饿了吧？厨房有饭，热热就能吃。今晚还去上班？”

“嗯，得去。”刘佳慧站起身，活动了一下睡得有些僵硬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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