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不停挣扎着想要呼救,模样十分狼狈不堪。
这五名劫匪,被杨里正关在阳渠村的鸡鸭舍里整整一夜:浑身被麻绳紧紧捆绑,动弹不得,鸡鸭还时不时跳到他们身上肆意拉屎、啄咬,浑身沾满了污秽之物,难闻的腥臭味和黏腻的触感,让他们苦不堪言、几近崩溃;
他们腿上被狼咬伤的伤口,一直裸露在外,没有任何包扎,此时已经结了一层黑疤,隐隐渗着血丝,几人满心恐惧,生怕自己会因此落下半身不遂的毛病,后半辈子只能瘫痪在床。
陆县尊目光如炬,仅仅扫了一眼,便准确无误地辨认出,这五人正是此前刘员外家粮食被盗案中,县尊府下了通缉令的作恶多端的劫匪,尤其是那个昏迷的劫匪老大,满脸刀疤,辨识度极高。
陆县尊神色一凛,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周身气场变得威严起来,当即对着堂外大喝一声:“来人!升堂!将这五名劫匪押至公堂,严加审讯,务必追查其同伙和窝点,杜绝匪患隐患!”
公差们立刻应声上前,粗鲁地将五名劫匪拖至公堂,按跪在地。
劫匪们见状,吓得浑身发抖,纷纷低下头,不敢直视陆县尊的目光。
面对公堂之上的威严,劫匪们坦言,他们走上抢劫这条路,也是万般无奈:近年来各种天灾频发,旱涝交替、蝗灾不断,庄稼颗粒无收。
家中老小吃不饱穿不暖,无法维持生计,为了保住一条命,才不得已沦为劫匪,躲在山头,过着提心吊胆、打家劫舍的日子。
令人意外的是,陆县尊尚未动用任何刑法,也未多加呵斥,四名清醒的劫匪,便因极度害怕受刑、急于保命,将自己所在的劫匪窝点地址,一五一十地招供出来,没有丝毫隐瞒;
除此之外,他们还详细透露了进入窝点的暗号、窝点中男女老少的具体数量,以及窝点里存放粮食、兵器的位置等详细信息,恨不得将自己知道的一切,全都全盘托出。
劫匪们还将自己成立窝点后,所犯下的所有恶行,包括每一件坏事的具体时间、地点、受害者的姓名和损失,都详尽地供认清楚,一一罗列,不敢有丝毫隐瞒,只求能从轻发落。
听完劫匪的招供后,陆县尊神色愈发凝重,心中清楚,这伙劫匪窝点不除,东台镇及周边村落,始终会受到威胁。
他当机立断,立刻差人四处传召人手,又派人快马加鞭,向周边临镇的县尊借调官差,准备即刻前往劫匪窝点,一举剿灭这伙匪患,永绝后患。
此前引水抗旱、防治蝗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7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