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房外间静悄悄的,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“没人?”李天赐挠了挠头,心里的疑惑更重了,轻轻推开门,蹑手蹑脚地进了里间的卧室。
一进里间,李天赐就皱起了眉。
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,屋里暗得跟傍晚似的,还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怪味儿,不香不臭,却让人心里发慌。
再往床榻上一看,好家伙,冯夏荷正四仰八叉地躺着,睡得正香,嘴角还挂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这都快晌午了,还睡?”李天赐心里犯嘀咕,再定睛一看,脸瞬间有点发烫。冯夏荷身上就穿了件薄薄的内衣内裤,哪像是午睡的样子,分明是夜里睡觉的装扮!
再瞧那床榻,褥单子皱得跟咸菜干似的,东一坨西一块,像是有人在上面翻来覆去折腾了大半宿。
更扎眼的是,床单上还留着几块淡淡的印记,像是谁不小心洒了水,又像是别的什么。
最奇怪的是,这女人睡得也太沉了点!
他都在屋里站了好一会儿,脚步声、呼吸声都有,冯夏荷却半点反应没有,睡得跟死猪似的,时不时还哼唧两声,声音娇滴滴的,听得李天赐心里一阵发毛,又有点莫名的火气。
终于,李天赐忍不住了,伸手就去推冯夏荷的胳膊,语气里带着火气,嗓门也拔高了些:“喂!冯夏荷!你醒醒!都什么时候了还睡?”
冯夏荷被推得晃了晃,慢悠悠地睁开眼,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眼神迷迷糊糊的,看了李天赐好一会儿,才看清来人。
可她脸上没有半分惊喜,甚至连点波澜都没有,语气平淡:“你啥时候回来的?”
这话直接把李天赐给噎得差点没喘过气,他叉着腰,气呼呼地瞪着她,胸口一鼓一鼓的:“冯夏荷!你故意的是吧?你忘了今天是我出狱的日子?我回来了,你就这态度?无动于衷的!”
冯夏荷翻了个白眼,慢悠悠地坐起身,动作有些迟缓,语气里还带着几分不耐烦和冷淡:“我知不知道你回来,有什么不一样?爹不是派车去接你了吗?又不是荣归故里,中了状元,还指望我去门口迎你?”
一边说,一边伸手去摸旁边的外衣,只是胳膊抬得有些费劲,浑身软得像是没了骨头——昨夜那番折腾,可把她累坏了,到现在浑身还提不起劲。
李天赐被她说得哑口无言,张了张嘴,却没说出话来。
可不是嘛,他这是刑满回家,确实不算什么光彩事,冯夏荷心里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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