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压了下去。

她是来做丫鬟的，是来完成任务的，怎么能对自己的仇人有奇怪的感觉？

方正农也有些不自然，轻咳一声，掩饰住自己的尴尬，心里暗道：呸，方正农，你想什么呢？这可是你的仇人，你是在报复她，可不能被她迷惑了！

他重新板起脸，继续指点李天娇包饺子，看着她笨拙地往皮里放馅，要么放太多，饺子皮包不住，要么放太少，包出来的饺子瘪瘪的，还歪歪扭扭，忍不住又笑了起来，语气也软了几分：

“笨死了，馅放少点，捏紧边缘，不然煮的时候会露馅。”

李天娇被他骂得面红耳赤，却又不敢反驳，只能一点点学着，手上的动作渐渐熟练了一些，虽然包出来的饺子依旧不如方正农的好看，却也能勉强成型。

两人一个教，一个学，厨房里渐渐没了之前的针锋相对，多了几分莫名的热闹，李天娇甚至忘了自己是来做丫鬟、是来受折辱的，偶尔还会因为包不好饺子而懊恼地皱起眉头。

方正农看着她的模样，心里的报复心渐渐淡了一些，反而觉得，这样的李天娇，好像也没那么讨厌。

折腾了半个多时辰，两人终于包好了饺子，下锅煮熟后，端上桌，虽然有的饺子露了馅，有的煮破了皮，卖相不怎么样，味道却还不错。

李天娇看着自己包的饺子，脸上露出了一丝小小的成就感，可一看到方正农，又立马收起了神色，低着头，不敢吭声。

方正农拿起筷子，夹了一个完整的饺子，咬了一口，满意地点点头，语气依旧冷淡：“还算能吃，下次再包成这样，就自己全部吃完。”

他一边吃，一边看着李天娇，见她只敢夹那些煮破的饺子，小口小口地吃着。

他的嘴角又勾起一抹笑意——这妖女，倒是还有点骨气，不肯捡好的吃。

午饭过后，方正农往院里的躺椅上一躺，伸了个懒腰，语气慵懒又带着几分命令：“过来，给我捶腿。”

李天娇放下碗筷，走到他面前，小心翼翼地伸出手，轻轻捶着他的腿，动作轻柔又生疏，生怕力道重了惹他生气，力道轻了又达不到他的要求。

她的手指纤细柔软，捶在腿上，力道恰到好处。

方正农舒服地眯起了眼睛，心里暗道：这妖女，虽然笨了点，捶腿倒是挺舒服。他抬眼看向李天娇，见她一脸认真，眉头微微皱着，像是在完成什么重要的任务，眼底的戏谑又浓了几分：

“用力点，没吃饭吗？这么轻，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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