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，哭爹喊娘，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。

王老虎看得目瞪口呆，冷汗浸湿了衣衫，手腕上的疼痛都忘了大半。

他在这牢里横行多年，还从没见过这么能打的人，这小子看起来斯斯文文，没想到下手这么狠，简直是个煞神！

他连忙换上一副谄媚的笑容，语气讨好得能滴出蜜来：“大哥！大哥饶命！是小弟有眼不识泰山，冒犯了大哥，您大人有大量，就饶了小弟这一次吧！”

方正农缓缓松开手，王老虎捂着被拧得发麻的手腕，连连揉着，脸上的横肉挤在一起，比哭还难看。

他偷偷抬眼打量方正农，见对方眼神冷淡，心里更是发慌，连忙转身，一脚踹在旁边还在哼哼唧唧的手下身上，呵斥道：“没用的东西！还不快给大哥赔罪！”

四个手下连忙挣扎着爬起来，对着方正农连连鞠躬，嘴里不停念叨：“大哥对不起！是我们有眼无珠，冒犯了大哥！求大哥饶了我们吧！”

方正农扫了他们一眼，语气平淡：“别来惹我，我不想惹事，但也不怕事。”

“是是是！大哥说得对！”王老虎连忙点头哈腰，脸上堆满了笑容，那谄媚的模样，跟刚才那个横行霸道的狱霸判若两人，“大哥，您看这铺位，最舒服的就是这张，我这就给您腾出来！还有还有，以后牢里的饭菜，我都先给您挑最好的，您想吃什么，我让他们给您留着！”

说罢，他连忙把自己铺在石床上的破旧棉絮整理好，又拍了拍上面的尘土，谄媚地请方正农坐下：“大哥，您快坐！快坐！这铺位以后就是您的了，谁敢动一下，我打断他的腿！”

旁边一个手下连忙凑上来，递过一杯浑浊的水，脸上堆着笑：“大哥，您喝水！”另一个手下则连忙把自己碗里仅有的几块粗粮，小心翼翼地端到方正农面前：“大哥，您吃点东西垫垫肚子！”

方正农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，心里暗自好笑。

果然，在哪里都是强者为尊，尤其是在这鱼龙混杂的牢里，拳头硬才是硬道理。他也不推辞，顺势坐在石床上，接过那杯浑浊的水，抿了一口，看着眼前谄媚不已的王老虎和他的手下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。

王老虎站在一旁，大气都不敢喘，时不时偷偷打量方正农，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，惹得这位煞神不高兴。

他心里暗自庆幸，还好自己刚才没真把这小子往死里打，不然现在躺在地上哭爹喊娘的，就是自己了。

围观的其他犯人，也都吓得噤若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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