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诗月与秦金姝便安安静静坐在接待室等候,没等多久,就有一名狱卒领着方正农走了进来。
方正农一抬眼瞧见两道熟悉的身影,愣了愣,心头瞬间涌上一股暖流,热乎乎的直往眼眶里冲。
眼底泛起一层湿热氤氲,满心都是感激感念,可他死死憋着心气,暗忖自己堂堂七尺男儿,可不能轻易掉眼泪,硬是把那股酸涩感动给忍了回去。
秦金姝性子直爽,见状立马快步上前,将还冒着热气的包子笼屉轻轻放到方正农面前的桌案上,语气带着几分关切:“方公子,这包子还是热的,快趁热尝尝!”
浓郁的肉香混着面香直往鼻尖钻,方正农鼻子一动,差点当场流下口水。
牢里那顿粗粝牢饭哪能叫吃食?荒年里头,衙役能给口粗粮不饿死犯人就已是万幸,寡淡无味难以下咽,跟眼前这鲜香四溢的热包子一比,简直是云泥之别。
“多谢两位姑娘费心挂怀!” 方正农也不矫情客套,道过谢便拿起包子,大口大口狼吞虎咽起来,吃得满嘴生香,模样实在接地气。
一旁的杨诗月静静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模样,唇角噙着浅浅笑意,待他吃了两口,便缓缓将前往通州寻访彭知府的经过细细道来,末了温声安抚:“你且安心等着,不出三五日,彭知府便会亲临柳河县衙,重审你的案子,定能还你清白冤屈。”
这番话如同定心丸,听得方正农心头激荡,眼底积攒的湿热又险些绷不住夺眶而出。
他慌忙咽下嘴里的包子,眼神满是真挚动容,拱手郑重道:“杨小姐、秦姑娘,二位这般倾力相助,这份大恩大德,方正农此生永世铭记!”
见他这般郑重其事、一脸感恩不已的模样,杨诗月和秦金姝皆是忍俊不禁,眉眼间漾开温柔笑意。
杨诗月眉眼温婉柔和,轻声嗔道:“你何苦这般客气拘谨?咱们之间不必如此见外。”
“是啊是啊!” 秦金姝也连忙附和,性子爽朗又热忱,“往后你就把我们当成自家人便是!”
方正农闻言心头一暖,也爽朗开口:“既是自家人,那二位往后也别再一口一个方公子,直接唤我方正农就好。”
杨诗月与秦金姝对视一眼,齐齐弯起眉眼,乖巧轻点了点头,应声应下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