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。

这还是顾北霆首次和她一起逛超市。

如果是一个月前，她不知道多高兴。

但是现在她内心无波无澜。

顾北霆付完钱出了超市。

离了人群，他突然斟酌用词，语气有点晦涩，“那天休息室的事，不是你看到的那样，我可以再解释一次，就刚好帮徐小姐，她自己脱不下而已。”

“嗯。”

云安不假思索地点点头，平静的接话，“我相信你。”

顾北霆怔住。

云安在他眼里一直温顺，甚至可以说逆来顺受了，对他姐姐的刁难，外甥的捣蛋，甚至顾父的独裁专制、顾母的刁难讽刺，云安都能应付得了。

她的脾气确实很好。

但是今天，云安展示出来的分明不是好脾气。

而是，一种无动于衷的感觉。

这种不同。

顾北霆能感觉得到。

她现在绝不是那种忍耐丈夫与女性好友暧昧的好脾气妻子。

而是一种无所谓老公是不是出轨的冷漠。

这种不同，带来了微妙的怪异，从顾北霆的心头升起。

一句轻飘飘的相信，让他觉得很不舒服。

他皱眉，他为什么不舒服，脑海浮现一个答案——她不在乎他了。

云安不在乎那天他们到底是调情还是别的，不在乎他是不是出轨徐袅袅。

云安脸上没有显示任何情绪，跟平常无异。

但是这让已经受了她几年追捧、爱慕和悉心照顾的顾北霆，完全接受不了。

“安安……”

顾北霆莫名感到，好像有一颗心，离他越来越远了。

几乎是下意识的，他一把握住云安的手腕，小心翼翼的试探，“你不是因为那天生气而取消了专利转让？”

云安才不是因为那天的生气。

再说，她从来不是生气。

顾北霆爱徐袅袅，爱得不知天地何物。

她只有无尽的绝望，连生气都没有资本，她是什么？一个免费保姆、廉价员工，她在他心里更什么都不是。

云安摇摇头。

顾北霆神情变得有点不自然：“那你因为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