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苏佩然碰上。
苏佩然把她拉到一边,塞给她一堆单子。
“宁微,这些阿姨看不懂,你能不能帮阿姨瞧瞧?”
“好呀没问题,”简宁微故作天真,拿起一张单子给苏佩然解释:“这张是预缴费单子,意思是预缴的费用。这一张是清单费用,床位费抗生素……”
苏佩然脸色越来越黑。
她又不是不识字,哪可能真的不知道这些单子是干嘛的?
可偏偏她又没法直接宣之于口,否则还不得落人口实?
简宁微当然知道,苏佩然让自己看单子的目的。
无非是心疼钱,要她这个冤大头主动承担这笔医疗费。
放以前,脑子进水的简宁微不用苏佩然耍小手段,早风风火火抢着缴费去。
就像以前苏佩然做胆结石手术,于北寻这个亲儿子都没简宁微勤快。
简宁微那是一个鞍前马后,又是缴费又是亲自服侍,还找了关系给升到高级病房,出钱出力还被于北寻训斥是特权阶级。
这次,她装傻到底,全然不谈钱的事,念完单子就巴巴把苏佩然望着,双眼亮晶晶的,像是等待表扬的少先队好孩子。
苏佩然见委婉的行不通,又故意抱怨陪护床狭窄,而且隔壁两床一个大小便失禁,一个咳血咯痰吵得不行。
“我这都累了一天,明天还要去上班给未来孙子挣家产,也不知道整晚睡不好,明天会不会晕倒在工位上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