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初酒后说的那些话。
对于在兽世生存的雄性,那些什么‘帮到卧室里’的话,确实难听了些。
“蔚秘书。”林玄仪试着解释,“刚才,我朋友喝得有点多,嘴上没有把门的,你别放在心上。”
“我会警告我的兽夫们,不许他们出去乱说,你放心,绝对不会损害到你的名声。”
蔚元洲全身一紧,眼前发晕,差一点没有站住。
这是什么意思?
赶他走?
始乱终弃?
“你……不要我了?”
蔚元洲声音近乎于哽咽:“为什么?我哪里做错了?你可以教育我,哪怕……”
他顿了顿,认命地闭眼:“只要你需要,我可以让雌性保护协会的同事来惩罚我,直到你出气为止。林雌尊……”
“您不能不要我。”
林玄仪不热了。
一身的冷汗被凉风吹得清醒得不能再清醒。
“这……”她张了张口,瞪大的一双眼里,是对这个世界的怀疑。
“我们什么时候……”
蔚元洲屈膝,跪在了她的面前,眼泪滑落,变成圆滚滚的珍珠落在廊下的地上。
噼里啪啦。
滚到林玄仪的脚边。
她下意识弯腰想捡,边弯腰边说:“你哭什么?快起来。”
手还没摸到珍珠的边边,蔚元洲一句:
“兽世人人都知道,我们人鱼的眼泪,只送给自己的雌主。”
“林雌尊要了元洲的眼泪,现在却不想要我了?”
林玄仪眼前一黑。
头晕目眩。
要不是被戎忱眼疾手快拉了一把,她险些顺着弯腰捡珍珠的姿势撅在地上。
兽世还有这一说?!
她的记忆里为什么没有?
林玄仪愣在原地,半天脑海里原主那些关于人鱼眼泪的常识才涌上来。
林玄仪仰头看天。
没有出声,但表情骂得很脏。
兽神啊。
你咋不等我死了,再让我想起来?
她看向蔚元洲。
从第一次见面起,穿着星际军制服,体面干练的蔚秘书。
到现在,为了她一个愚蠢的误会,莫名其妙托付了自己的一生。
“快起来。”
林玄仪双手把人扶起,抬手去擦蔚元洲眼角将落没落的眼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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