雌性保护协会一定会听从雌性的话,将他带走,送去荒星之类的地方,服苦役,服到死。
可那天,来的人是蔚秘书。
他对待雄性态度很差,凶得他几乎站不住,想要跪下来。
但却没听雌性的要求,对他进行严厉的处罚,反而拿出了帝国的法律,说他的错误不大,不应该被这么对待。
那天,雌主很生气,狠狠打了他一顿,甚至连为他说话的蔚秘书都挨了一个耳光。
可他没有被带走。
只是被打发出来做工,给家里多赚一份钱。
辛苦之余,反倒获得了一点小小的自由。
“我不知道是您,蔚秘书。”中年雄性赶忙解释,“对不起,是我态度不好。”
蔚元洲语气依旧很差:“别废话!”
“我赘给了这家客栈的主人,这位是我雌主的正兽夫,大家都是为雌主做事,你对别的雄性应该有起码的尊重。”
中年雄性一个劲道歉。
林玄仪笑了。
哭唧唧的蔚元洲,板起脸来教训别人的时候,还真像那么回事。
她转身往客栈里走。
路过温泠的房间时,房门没有关紧,正好听见里面栾夏和温泠的说话声。
栾夏恨铁不成钢:“你平时在家里就穿这些?”
“天又不冷,你穿这么多干什么?”
温泠低下头,声音发闷:“我在厨房做饭,油烟重,所以……”
栾夏打断他后面的话,气得咬牙:“你是来当兽夫的,不是厨子。”
“做饭没问题,饭都做完了,你好歹换一套衣裳吧?你指望雌主会对穿着围裙,满身油烟的你想入非非吗?”
他气得转身,在温泠陪赘来的衣裳里翻来找去。
“雌主这次带我来,就是专门教导你的,教不好你,我回去也要倒霉。”
栾夏转身,把一套温黄色衣袍递给温泠,又选出条细窄的鎏金腰带。
“穿这一套。你锁骨好看,多露出来一点。”
“要是能让林雌尊生下个带有温家血脉的孩子,说不定还能遗传她的治愈异能。”
“到那时候,温泠,你在温家的地位就比温珏还高了。”
林玄仪哭笑不得,抬头看见天边月亮升起,星群璀璨。
入夜了。
今晚该找谁增强法力,成了她纠结的问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