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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果他一闭上眼睛，虽然凭借细胞层面的感知足以找准正确方向，但恶心发腻的旋转感并未就此消失，那玩意的干扰很明显不止停留在视觉层面。

凌昊也不会知道，自己这么一尝试，给外界那几个神境长老带来了多大压力。他此时仍旧在努力触发那些发光雾气。

其实韩东全速行驶，倒也能赶上入学对练，但他没有……因为他的凝合之力，刚刚转为凝雾形态，蕴涵沛莫能御的劲道，掌控程度还需数日时光的熟悉。

事实上，他原本是打算过几天命人散播这个消息，好恶心一波赫尔德。不过这种话从己方阵营里传出去，估计会被认为是恶意中伤，导致效果大打折扣。现在让一个中立的不朽者来说，效果说不定好一点。

其实昨天叶重来过一趟，转到那花奴往常侍弄花草的地方，不过那花奴却不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