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蹭她的小腿。
夜深了。
寒风呼啸,吹得门窗吱呀作响,也吹散了院中那些古怪的气味。
瑶草和黑耳依旧守在主屋门内。
她没有点灯,黑暗中,听觉被放大到极致。
前半夜相对平静,只有风声。
到了子时前后,风势稍歇,那令人不安的摩擦声又出现了。
这一次,不止一处。
东南墙角有,西南方向也有。
声音依旧很轻,很耐心,时断时续。仿佛有好几头野兽,正贴着院墙,缓慢地、一遍遍地丈量着这座孤岛的边界,用它们潮湿的皮毛和冰冷的鼻子,感受着砖石的每一处缝隙和温度。
黑耳的身体再次绷紧,喉咙里滚动着压抑到极致的低吼。
瑶草的手按在砍骨刀的刀柄上,冰冷坚硬。
她没有动,只是静静听着,眼睛在黑夜中泛着戾色。
听着那无形的包围圈,在黑暗中,一寸寸地收紧。
她在脑中反复推演可能得场景。
如果它们今夜发动攻击,会从哪里突破?
大门加固过,但并非无懈可击。
墙头太高,但有秃鹫提供视野,野兽也可能尝试搭“兽梯”,墙根有陷坑和气味干扰,但能挡住多久?
弩箭只有五支,必须用在最关键的时刻……
时间在令人窒息的等待中缓慢流逝。
摩擦声在丑时初左右,再次消失了。仿佛那些丈量边界的幽灵,完成了今晚的巡逻,悄然退入了更深的黑暗。
它们或许在不远处的阴影里,又或许在废墟的缝隙中,在更高的残破建筑上。
用冰冷的目光,用灵敏的鼻子,用无尽的耐心,等待着,等待着猎物露出破绽,等待着时机成熟,或者……等待着饥饿最终压垮谨慎。
她松开紧握刀柄的手,掌心一片湿冷的汗渍。
吹熄最后一点可能暴露位置的炭火余烬,躺下,黑暗中,她睁着眼睛,望着头顶模糊的屋梁轮廓。
这夜在断断续续的摩擦声和风声的交替中熬过。
天亮时,瑶草的眼皮下带着淡淡的青影,是精神持续高压下,难以消除的疲惫痕迹。
黑耳看起来也略显憔悴,但它依旧第一时间醒来,竖着耳朵,先来确认她的状态,然后才警惕地望向门外。
晨光是一种浑浊的灰白色,没有雨水冲刷后的清冽,也没有晴日的爽朗,只是黏稠地糊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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