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卫国他们几个,教起来倒是顺手。
毕竟是一张白纸,以前没摸过镰刀,你说啥就是啥。
看着张卫国、王志刚、李建军三个新知青逐渐掌握了要领,动作变得流畅,效率也提了上来,陈清河心里也很满意。
可转头看着队里的其他社员们,陈清河心里就有点犯难。
和新来的知青相比,那些老社员们的情况,就要复杂得多了。
新知青就像一张白纸,以前没怎么干过农活,教他们什么,他们就学什么,听话,也好纠正。
可老社员们不一样,他们都是在土里刨食、长年累月在地里干活的人。
怎么拿锄头,怎么挥镰刀,怎么弯腰,怎么迈步,这些动作早就刻进了骨子里,成了改不掉的习惯。
思想、动作、行为方式,全都固定了。
陈清河站在地埂上,仔细打量着每个人的动作。
孙老栓那一组,老人割了一辈子地,动作利索,但陈清河看得出来,他腰弯得太低,几乎成了个直角。
这么干,一时半会儿显不出来,可长年累月下来,腰肯定受不了。
徐老蔫那边,老徐干活仔细,可脚步移动太碎,总是小步小步地往前蹭,看着稳当,实则多费了不少腿脚力气。
刘铁柱带着几个年轻社员在西头猛干,割得快,放得乱,给后面捆扎的添麻烦不说,他自己挥镰的幅度也太大,全靠膀子硬抡,胳膊容易酸。
还有好些人,各有各的习惯,有的喜欢歪着身子割,有的下刀角度不对,茬口留得老高,有的放秸杆随手一扔,乱七八糟。
这些在陈清河眼里,都是可以改变、可以优化的地方。
一证永证带来的,不仅是对最佳动作的认知,还有对身体运动损伤的敏锐洞察。
什么样的姿势最伤腰,什么样的发力最费胳膊,什么样的习惯久了会落下病根,他都清清楚楚。
但问题也在这里。
想要纠正这些老社员的习惯,比教从来没接触过农活的知青,难太多了。
人家干了十几年、几十年的活儿,早就形成了一套自己的经验。
你一个年轻人,上去就说这不对那不对的,人家凭什么听你的?
说不定心里还会嘀咕:“我在地里干活的时候,你还在娘胎里呢!”
陈清河心里明白这个道理。
但他更明白另一点,如果真能把他们的动作纠正过来,不但干活的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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