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熟悉的感觉瞬间涌了上来。
这一次,比在山上的时候来得更快,更直接。
身体仿佛有了记忆。
不需要刻意去调整呼吸,也不需要去纠正姿势。
一站定,就是最标准的状态。
这就是一证永证的霸道之处。
只要学会了一次,身体就会永远记住那个巅峰的感觉。
他在屋里又站了一刻钟。
那种松而不懈的感觉越来越清晰。
甚至能感觉到脊椎骨在一节一节地拉伸。
要是让顾长山知道他这才第二次站桩就能有这火候,怕是得惊掉下巴。
收势,睡觉。
这一觉睡得格外沉,连个梦都没做。
第二天一早。
村里的公鸡刚打鸣,陈清河就醒了。
他翻身下床,精神抖擞。
到了院子里,早晨的空气清新得有些呛人。
他没像往常那样做俯卧撑,也没做蛙跳。
而是面朝东方,摆开了那个平平无奇的马步桩。
脚下生根,头顶悬丝。
虽然昨天才学的桩功,但他站在那儿的气势,就像是练了十年的老把式。
稳如磐石。
西屋的棉门帘子被人掀开了一角。
林见微睡眼惺忪的走了出来,头发还有点乱。
她一眼就看见了立在院子中间一动不动的陈清河。
那姿势看着怪,既不像干活,也不像是在锻炼。
“清河哥,你这是……罚站呢?”
这丫头嘴快,还没醒透就先开了玩笑。
林见秋跟在她身后出来,正在编辫子,听到这话也好奇地看了过去。
平时这时候,陈清河要么是在做俯卧撑,要么是在蛙跳。
今天这就这么静静地站着,看着还没平时那种热火朝天的劲儿。
陈清河缓缓收了势,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。
那种脚下生根的感觉慢慢褪去,身体却觉得异常轻盈。
“练功夫呢。”
陈清河活动了一下手腕,随口回了一句。
“功夫?”
林见微来了精神,把脸盆往架子上一放。
“就是电影里那种飞檐走壁?”
“哪有那么神,就是个桩功,打基础用的。”
陈清河走到水缸边,舀了一瓢凉水倒进盆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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