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练个屁。”
顾长山的声音从窝棚里传出来,带着点含糊不清的咀嚼声,估计是撕了一块生肉或者别的什么下酒菜塞嘴里了。
“贪多嚼不烂。”
“昨晚那个桩,你回去再站半个月。”
“要是这点定力都没有,趁早别学。”
说完,门帘子一甩,没动静了。
陈清河站在外头,笑了笑。
他知道,这事儿成了。
这老头虽然脾气怪,但只要收了东西,心里就有了牵挂。
这关系,算是搭上了。
而且他也感觉出来了,顾长山这是在试探他的心性。
练武这东西,最忌讳心浮气躁。
陈清河没急着走。
他在窝棚前的空地上,摆开了架势。
双脚分开,膝盖微屈。
那种熟悉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。
一证永证。
只要身体记住了一次,那就永远不会忘。
甚至每一次站,都会比上一次更完美,更精准。
他在寒风里站了一刻钟。
直到浑身微微发热,才收了势。
对着窝棚拱了拱手,转身下山。
窝棚里。
顾长山看着那个离去的背影。
他手里捏着那瓶二锅头,眼神有点复杂。
“这小子……”
“是个妖孽啊。”
他刚才看得真真的。
那小子的桩功,比起昨晚来,又沉稳了几分。
这哪是练了一天?
这就跟练了三年似的。
难道这世上,真有那种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人?
……
回到家的时候,院子里静悄悄的。
西屋的灯还亮着,窗户纸上映出两个剪影。
陈清河轻手轻脚地进了灶房。
锅里留着饭。
那半斤五花肉切成了薄片,跟白菜炖了一大锅。
虽然肉不多,但油水足。
白菜吸饱了肉汤,变得软烂透明,看着就有食欲。
李秀珍还在灶台边坐着,手里拿着个针线簸箕。
看见儿子回来,她赶紧站起身。
“送到了?”
“嗯,送到了。”
陈清河盛了一大碗饭,把剩下的菜全都倒进了碗里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"下一页"继续阅读! 第2页 / 共4页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