婶子这腰腿疼的老毛病,都多少年了。”
“一到这阴天下雨,或者是换季的时候,那就跟有人拿锥子往骨头缝里钻似的。”
“这几天变天,我这半拉身子都快麻了,晚上疼得睡不着觉,就在炕上烙饼。”
说到这儿,刘婶的眼圈有点发红,那是真被病痛折磨得没了脾气。
“我就寻思着,既然你能把你妈这老慢支都给调理好,那你能不能受累,也给婶子扎两针?”
“哪怕是止止疼也行啊。”
陈清河捧着搪瓷缸子,暖了暖手。
他没有马上答应,而是皱了皱眉头。
这事儿不是不能帮,但得把话说明白。
行医这东西,沾上了就是因果,治好了是人情,治不好那就是事故。
尤其是在农村,唾沫星子能淹死人。
“刘婶,这事儿不是我不帮您。”
陈清河喝了一口热水,语气很平稳。
“您也知道,我这也就是刚学了几天,连个半吊子都算不上。”
“我敢给我妈扎,那是因为我妈信任我,再说了,那穴位我都背熟了。”
“咱们村有吴大爷,那可是正经的老医生。”
“您这病,按理说该去找他啊。”
“吴大爷手里有准头,经验也足,我看您还是别在我这儿冒险了。”
这话也是实情。
吴大爷在北河湾行医几十年,那手艺是经过时间检验的。
陈清河虽然有一证永证的本事,但他现在的身份毕竟只是个刚成年的毛头小子。
要是越过吴大爷直接给人看病,传出去好说不好听。
刘婶一听这话,苦笑着摆了摆手。
“清河啊,你当婶子没去找过?”
“吴大爷那儿,我都快把门槛给踩平了。”
“又是拔罐子,又是贴膏药,连针都扎了不知道多少回。”
“刚开始还管点用,后来就不行了,那疼劲儿一来,照样起不来炕。”
刘婶说着,把裤腿往上卷了卷。
膝盖那一块,贴着黑乎乎的膏药,周围的皮肤都被拔罐子拔成了紫茄子色。
看着确实挺吓人。
“不光是吴大爷。”
刘婶把裤腿放下来,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无奈。
“公社卫生院我也去了,人家给开了止疼片,还有什么维生素。”
“药是一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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