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急着动手。
脚下不丁不八地站定,调整了一下呼吸。
早晨练的那个三体式,哪怕是不动的时候,也在身子里留了个影儿。
腰胯微微一沉。
斧头扬起。
“咔嚓!”
一声脆响。
斧刃吃进了木头里,入木三分。
没有那种蛮力挥舞的呼呼声,全是寸劲。
木屑纷飞。
陈清河每一斧子下去,都砍在同一个缺口上。
这种精准度,要是让那些老伐木工看见,都得竖大拇指。
他这是把干活当练功了。
十分钟不到。
伴随着一阵树枝折断的声音,碗口粗的柞树轰然倒下。
陈清河没停歇。
把树枝剔干净,主干截成一米左右的长段。
额头上出了一层汗,但他觉得通体舒泰。
这种体力劳动带来的疲惫感,和练功后的酸胀感不一样。
它让人觉得踏实。
回头看了一眼。
林见秋已经把散落的松塔装了大半袋子。
林见微正蹲在一棵老松树底下,拿着树枝在地里刨什么。
“挖什么呢?”
陈清河把斧头别回腰里,走了过去。
“清河哥,你看这个是不是药材?”
林见微献宝似的举起一株带着土的草根。
根茎呈纺锤形,表面是灰黄色的。
陈清河接过来,掐了一点根皮闻了闻。
有一股特殊的香气。
“眼挺毒啊。”
陈清河笑了。
“这是苍术,祛风散寒的好东西。”
“刚好最近村里湿气大,这玩意儿晒干了烧一烧,能避秽气。”
听到陈清河的夸奖,林见微得意地扬了扬下巴。
“那当然,我可是看了你好几天医书的人。”
虽然大半时间都是在打瞌睡。
陈清河也没拆穿她,从兜里掏出个布袋子递给她。
“这一片应该还有,既然认识,就多挖点。”
“回去给你们熏屋子用。”
收拾完木柴,太阳已经升到了头顶。
陈清河用麻绳把木段捆成一大捆。
这一捆得有两百多斤。
“清河哥,要不分两趟吧?”
林见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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