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了几天。
到了十月中旬号,天色越发凉了。
早晨起来,地上已经能看见一层薄薄的白霜。
陈清河的日子过得很有规律。
除了地里的收尾活计,他每天都会往后山跑一趟。
这好像成了他的某种习惯,也是放松。
因为有着一证永证带来的能力,让他在山里简直如鱼得水。
哪里有兽道,哪里野鸡刚趴过窝,他扫一眼就能看个八九不离十。
下的套子,基本没走空的。
每天回来,腰里的麻绳上总能挂着点东西。
有时候是两只野鸡,有时候是一只肥硕的灰兔。
林家姐妹俩也是雷打不动地跟着。
她们也不嫌累。
林见微虽然干不了重活,但嘴是一刻不闲着。
一会儿问这树叫啥名,一会儿问那鸟咋不叫唤。
陈清河也不觉得烦。
在这空旷寂寥的老林子里,有个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叽喳,倒也多了几分生气。
林见秋话不多。
她总是默默地跟在后面,手里拿着耙子,把陈清河砍下来的树枝归拢好。
偶尔陈清河停下来喝水,她就适时地递上手绢。
那种默契,不用说话。
陈清河很享受这种状态。
两个姑娘长得赏心悦目,性格又好,这让枯燥的砍柴变得像是在踏青。
除了野味和木柴,陈清河的背篓里,草药也越来越多。
柴胡、桔梗、苍术、黄芩。
只要是山上有的,且能入药的,他看见了绝不放过。
之前买来的几本医书可不是白看的。
那些书上的图谱,早就刻在了脑子里。
只要眼神扫过去,就能和实物对上号。
几天下来,陈家的房檐下,晾晒的草药已经摆成了一排。
整个院子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草香。
闻着让人心安。
到了晚上,陈清河的时间就属于顾长山。
晚饭一吃完,他就提着一壶热水,或者带点花生米,往山上跑。
顾长山那个独臂老头,嘴上说着不收徒弟,教起东西来却一点不含糊。
从最基础的三体式站桩,到五行拳的劈拳。
老头讲究的是实战,没有那些花架子。
陈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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