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话那个调调，和云帷幄一样自以为是。

坐到椅子上为自己正名：

“首先。”

“我没要挟过任何人，没叫她们师徒俩任何一人进来。”

“其次。”

“她们对我这么好，是把我当成新的岛国天皇。”

“为天皇尽忠，是她们刻在骨子里荣誉，不存在你说破事烂事。”

颠覆三观的话一传出入耳，说的陈芊芊大吃一惊，提起手指门外。

满脸不可置信。

“你的意思是......”

“你今晚的所做所为，不是你要求的，是她们......你还是被迫的......”

李向东都被她看见，没什么好隐藏，反手一锅甩出：

“要不是发现你过来，怕你把事闹大，她们还不情愿走。”

“都在怪你坏人好事。”

陈芊芊双眼看到东西和她想象中不一样，冲击的她三观破碎。

过了数秒才回过神，瞪大眼眶没理也强装有理。

“虽然但是.......”

“但你就没错吗，你就不能学学人柳下惠吗？”

“切~”李向东都什么年代，学个屁的柳下惠。

那不脑子进水。

正要嘲笑她天真，脑筋一转想到个主意，瞥下去嘴角重新扬起：“你刚说什么来着?”

陈芊芊才说过的话，他转眼就忘，也不知道是纵...过度坏了脑子，记性不好。

白眼一翻咒骂：

“我说，学柳下惠！”

话一出口，迅速换来李向东摇头反驳：“不是这一句。’

“上一句。”

上一句？

这没头没脑的话一问，挠头就变成陈芊芊。

思索片刻开口：

“打散酒猴？”

“对！”李向东想到个让她自己打自己脸主意，掏出根事后烟点燃，吐出烟雾神秘兮兮：

“要是那酒猴没打散，你打算怎么赔我今晚损失？”

“酒猴没散？这不可能！”陈芊芊闹这么大，用连环计甩掉她家老头。

就是为酒猴鸣不平。

怎么可能不散。

要酒猴没散，他们喝的醉醺醺神酒是什么？

假酒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