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管事的?”
女鲛皇听到这三字,脑子里飞速浮现出个人。
眉头紧锁追问:“地网黎永久,他会来这里,你确定?”
李向东兜里还留着赵大通手机,渡劫这么久,一下都没响起过,好似将他遗忘一般。
极其的不正常。
不是对他为人处世太放心,全权交给他处理,就是知道他被控制,联系也没用。
懒得做无用功。
两种可能对应两种人,一是陈老玄,二就是黎永久,再吸一口烟吐出,歪着头露出坏笑:
“不信是吧,打个赌吗?”
“打你个头!”女鲛皇都沦落成奴仆,需要好几十年才能恢复自由身,哪有资本打赌。
翻着白眼才咒骂完,一道嬉皮笑脸不正经调戏,就当着他女友的面,毫无顾忌飙出:
“好啊,大头还是小头?”
“去死!”女鲛皇是个体面人,做不到狗主人那般不要脸,当着女友面还骚话不断。
转动视线看向小貔貅。
眼不见为净。
没了她斗嘴取乐,能陪李向东打发无聊时间的,就只有躲在身后拧钥匙醋包子女友。
嘟着嘴咒骂:
“才让人唱完歌,这才过去几天,就又心痒难耐了吗?”
李向东被她拧的起劲,以为是女鲛皇的醋。
没想到是算那笔账。
摸着她下巴逗弄:
“怎么会,这么大雷埋在这地底下,哪有心思考虑那些,就算考虑也会第一时间考虑你。”
乔静竹耳根子软。
容易哄。
从下定决心和男友在一起开始,就知道他不会单纯的属于任何一个女人,能和他走一段,在他心里占据一些份量。
就很心满意足。
松开手嗔骂:
“这还差不多......”
没了她拧钥匙生闷气,地宫内气氛快速沉寂下去。
不知不觉。
又一个多小时过去。
历经惊恐、咒骂、释怀、淡然,成功度过心魔劫,修出真妖之体小貔貅。
睁开眼的第一句话,不是向帮了它大忙人族道谢。
而是对不起!
调转身形冲出地宫,冲入那劫散雨不散。
瓢泼大雨中.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