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杀人诛心的话入耳,刺激的王求富心如针扎。
嚎叫着往这边冲。
要找李向东算账。
衣服却被打疯了婆娘抓住,抡起包继续往他头上砸。
砸的他晕头转向。
返身又和老婆扭打一起,边打边骂她乱花钱,买一堆破烂玩意,这让他怎么还得起!
女人能跟他这种人走到一起,也不是好惹的存在。
小嘴跟淬了毒差不多,放肆揭他短柄,揭的车厢里嘲笑不断,比春晚还热闹。
走到车厢尾李向东,放开禁锢车厢神念控制,任由他们夫妻两闹,没几下就把乘警引过来。
戴上手铐铐走,一家三口齐刷刷提向警务室。
提完后走过来。
找到最先引起事水清月。
还没怎么问,坐在旁边热心乘客就把事情说个大概,笔录都不用去做,就把这事揭过。
随着他们相继离开,闹腾许久车厢终于恢复平静。
乔静竹的心却平静不下来。
趁着没座位水清月上厕所之际,身子一扭挡住视线。
龇着牙审讯狗男友:“老实交代,你刚才是不是借着看戏嗑瓜子名义,勾搭人漂亮女生。”
李向东就嗑两粒瓜子而已,她就又吃醋,摇摇头一本正经:“没有啊。”
“没有!”乔静竹疑心一上来,没那么容易打发。
拧着腰上钥匙逼问:“我问你,她穿的什么款式上衣?”
“没注意。”
“裤子呢?”
“也没注意。”
“胸多大?”
“D!”
“好啊你!”乔静竹就知道狗男人不是对别人有意思,不会轻易出手,一双杏眼瞪得溜圆,眼尾微微上挑着,又凶又娇。
腮帮子鼓得像只护食的河豚同时,手也闲着,一招出乎意料龙爪手疾抓过来,当场就要验明真假。
揪出狗男友动心痕迹......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