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加持毋庸置疑。

碑域第四层与前面三层截然不同，不再是对空间纹理的引导或偏移，而是彻底的凝固。

将一片区域内的空间从流动的法则中剥离出来，使其暂时停止运转，如同把流动的河水冻成冰。

这事，光听起来就很玄乎。

这天，陆凡盘膝坐在混沌界虚空中，闭上双眼，将心神沉入天碑。

灰白色的光晕在识海中缓缓浮现，碑身上的纹路如同被风吹动的旧帘，逐条亮起又暗下。

随后，他将碑域之力铺展开来，覆盖身周约莫丈许的范围，然后尝试以心神去触摸那片空间。

前三层修炼时，他能感应到空间纹理如同水面上的波纹，清晰而流动。

而这一次，他需要触摸到水面之下的河床，那层支撑所有波纹，沉默而不动的基底。

基底极其微小，如同一粒被压缩到极致的沙，藏在无数流动的波纹之下。

心神在那片虚空中反复摸索，一次又一次被那些流动的纹理推开，找不到切入点。

时间过得很快，十来天时间眨眼即逝，没有任何头绪。

好在他早有心理准备，知道第四层肯定没那么容易修炼，所以也没太过急躁，保持稳定的节奏，一遍又一遍尝试。

皇天不负苦心人，再次过了五六天时间，他似乎触碰到了那粒“沙”。

他能隐约感觉到，当他触碰到那粒沙后，周身一尺范围内的空间变得粘稠起来，空气流速似乎也降低了好几倍。

当然，离真正的凝固还有不小的差距。

“怎么样？”这天，陆凡修炼告一段落，孤狼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