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时夜仍不留情:“侯老夫人年事已高,本王本不愿见你跪。既然你愿跪,便跪着吧,但永定侯如此行事,实在令本王不悦!本王未来的王妃,竟在你侯府病成这样!”
老夫人懵了。
生病这种事,谁能预料?
渊默和见疏不是安排了五丫头吗?怎么还不来?
她只好含糊应道:“是,夜王爷说得是,侯府定当悉心照料落雪,绝不让她落下病根。”
“侯老夫人!本王看是你那次孙女克的!不如,将她遣回南下!”
盛渊默大惊,这怎么行?
前堂里,他与老夫人正竭力解释,试图平息裴时夜的怒气。
谁知梅见疏带着打扮好的盛兰因,大摇大摆走了进来!
他们在长梨园外打听到人来了这儿,便跟了过来。
“父亲,祖母!”盛兰因故作娇柔的声音响起。
老夫人和盛渊默回头看去。
乍一看,盛兰因的确与当年的梅见疏有几分相像。
有梅见疏亲自监督打扮,自然差不到哪儿去。
“臣女见过夜王爷,臣女名唤……”盛兰因信誓旦旦上前,跪下拱手,正要自我介绍。
裴时夜却打断了她。
“本王允你开口了吗?永定侯府竟如此没有规矩!永定侯,明日你不必上朝了,本王回去自会禀明皇兄,你府中有幼女需严加管教,还要操办本王未来王妃的及笄礼。早朝之事,等这阵子过了再说!”
丢下话,他气势汹汹起身要走。
谁知盛兰因竟不知死活地伸手想拽他衣摆:“王爷等等!”
锵的一声,利剑出鞘三寸,明晃晃横在盛兰因面前。
幽谷冷冰冰道:“盛五小姐,王爷不是你能靠近之人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