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轻声解释。
朝兰捂着脸走过来,点头道:“是啊夫人,小姐的确是这么说的,怎会与五小姐争呢?”
梅见疏一时语塞。
盛渊默这才进来,隔着帘子不耐道:“好了,不成样子。夜王爷发火,落雪能干预多少?”
这位父亲终究比母亲清醒些。
听此,梅见疏才松开手。
“是母亲着急了。落雪,你别怨怪母亲,母亲也是急了……毕竟兰因替你吃了十五年的苦,你不能怪她吧?”梅见疏两眼紧盯着她。
盛落雪淡然一笑:“当然不会,我感激还来不及。”
梅见疏这才作罢,转身离开。
夫妇二人出了屋子,房里终于清静下来。
盛渊默本想问个明白,却故意在外耗着不进来,免得直接得罪她,便让梅见疏冲进来质问。
这两人,皆是豺狼虎豹!
盛落雪从前怎未发觉?
原来只要不站在他们的立场、不属他们的阵营,那恶意便如此明显。
朝兰送走他们,进屋跪下请罪:“对不起小姐,奴婢没拦住。”
看着她脸上的巴掌印,盛落雪也有些心疼。
“没事,你已尽力了,去取药膏自己敷一敷吧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朝兰退下了。
夜王府里。
裴时夜气冲冲回府。
不久,一位不速之客求见。
“小皇叔去了一趟侯府,怎么火气这么大?谁惹您了?”
……
侯府主院,云宥院。
盛渊默来回踱步,回想梅见疏质问盛落雪得来的消息。
“看来夜王爷只是气不过我们拖延婚事,但这件事……”他头疼不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