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
虽说二房,三房也有官位,可一个是正七品,一个是从六品,还远远撑不起楚府的门楣。
若楚敬山真因此事折了,待到她百年以后,又有何颜面去见楚府的列祖列宗?
一旁的陶氏听罢,眼底却藏着几分阴翳。
她倒恨不得圣上铁面,直接乱榻打死楚玉宁,也好让夏云姝也尝一尝,什么叫丧子之痛!
也省得楚玉宁来日再闯下什么祸,牵连到她和楚玉瑶。
楚敬山怔愣片刻。
跪在对面的海棠,抽泣声断断续续地飘了过来,将他从愁绪中拉回。
他沉眸看向陶氏:“所为何事?”
陶氏还未想好究竟该如何处罚海棠,只能含糊道:“是妾身大意,竟让这贱卑向八丫头泄露了我的行程,她这才……”
原来始作俑者在这!
楚敬山的满心邪火正无处发泄,不待陶氏话音落定,当即喝令下去,重责十大板,逐出府去,永不复用。
“老爷……”
陶氏一惊,忙想阻拦。
而楚敬山又这时才发现跪在堂中的那对母女,沉声问:“你二人又为何在此?”
陶氏连忙抢话,避重就轻:“八丫头闯下这等弥天大祸,妾身作为府上主母,总要训斥生母几句,好让其他人等引以为戒。”
“够了,”楚敬山心烦意乱,厉声打断,语气满是不耐,“夏氏这些年从不过问府中事,孽女的错,本怪不得她。可她毕竟是生母,也难辞其咎,便回栖云馆闭门思过吧。”
陶氏怔愣。
这算什么惩罚?
她看向楚敬山,这才发现他看向夏云姝的眼神很复杂。
似乎仍有爱慕之意,也像是有愧对之心。
可这般眼神,她做了二十八年的正室夫人,却从未在丈夫的眼睛里见过,哪怕分毫。
楚敬山的目光又移向楚悠。
当看见她那张和楚玉宁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时,眼底瞬间凝了怒意,当即沉下来脸来训斥。
“今日之事,你当引以为戒,往后要安分守己,无事少出府,莫再招惹无谓事端!”
楚悠垂眸,敛去眼底所有情绪,恭声应道:“女儿记下了。”
楚玉山挥了挥手,示意她们退下。
夏云姝的腿早就跪到没了知觉,被丫鬟珠儿搀扶着往外走。
楚悠默默跟在身后,恰好听见后面的对话。
楚敬山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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