估数目。
张国华没有丝毫犹豫,立刻答应。
对方让他先付一笔“器材损耗金”和“定金”。
张国华掏遍全身,只摸出仅剩的七百多块钱,那是他留着吃饭和回家的路费。
他恳求对方收下,对方假装很为难,最后才“勉强”答应,让他回去等消息,准备好就联系他做手术。
张国华怀着最后一丝希望,回到租住的廉价小旅馆,等了三天。
这三天,他几乎没合眼,也没怎么吃东西。
三天后,他再次按照地址找过去,却发现那里大门紧闭。
问了房东,房东说那人两天前就退房走了,不知去向。
张国华站在那扇紧闭的房门前,愣了很久。
最后一丝希望,也像肥皂泡一样,彻底破灭了。
他不仅没卖掉肾,连最后的七百块生活费也被骗走了。
走投无路,身无分文,借无可借。
张国华知道,真的没有办法了。
他只能带着病情日益沉重、身体越来越虚弱的福宝,离开医院,
回到了他们那个破旧但唯一能称之为“家”的山村土屋。
他知道,这是在回家等死。
回家路上,张国华问女儿:“福宝,你……还有什么想做的事,或者想要的东西吗?爸爸……尽量满足你。”
福宝靠在爸爸怀里,想了一会儿,小声说:
“我想要一个……头上戴的,有花的那种发箍。粉色的。
我还想……照一张相。以后,爸爸你想我了,就可以看看照片。”
张国华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,他哭得泣不成声,只能用力点头。
回到家,张国华用最后一点钱,给女儿买了一包她念叨了很久的方便面,那是她眼中最好吃的美食。
又给她买了一个漂亮的、带着小绢花的粉色发箍,仔细地戴在她因为化疗而变得稀疏的头发上。
然后,他带着福宝,走了很远的路,来到镇上唯一一家照相馆。
父女俩依偎在一起,拍下了他们有生以来的第一张,也是唯一的一张合影。
照片里的福宝,戴着漂亮的发箍,虽然脸色苍白消瘦,但对着镜头,努力地露出了一个甜甜的、纯净的笑容。
那笑容,美得让人心碎。
晚上睡觉时,身体已经很虚弱的福宝,拉着爸爸的手,声音很轻地说:
“爸爸,如果我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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