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草太深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
苏若茵乖巧点头,趁着陆哲远转身到附近砍柴。
也拿起小弯刀走到一旁,开始砍较小的树木。
陆哲远听到动静回头,她的动作确实熟练,左手扶着树枝,右手挥刀,咔咔两下,树枝就断了。
动作这么干脆利落,以前没少干。
看她真的会砍,也就没阻止,只时不时往她那边瞟。
生怕出意外。
砍了一会儿,苏若茵额头开始冒汗,甩了甩手准备休息下。
陆哲远走过来,将随身带着的军用水壶递给她,“喝点水,歇会儿。”
苏若茵接过水壶,拧开盖子喝了一大口,喝的太急差点被呛到。
水珠顺着嘴角流下,陆哲远下意识地伸手想帮她擦掉,指腹碰到她的嘴角,两人同时顿住。
苏若茵将水壶塞给他,胡乱抹嘴,“我,我自己来。”
陆哲远收回手,耳根慢慢泛红,她的唇好软,赶紧甩头把这危险的想法甩掉。
“砍、砍得挺好。”
苏若茵应了一声,“时候不早了,我们赶紧弄完赶紧回家。”
说着拿起弯刀砍下几根藤条,开始捆柴。
正弯腰去捡砍下来的柴火,手腕突然被什么东西勾了一下。
“嘶——”
低头一看,手腕上被划了道小口子,渗出血珠来,刺痛感让她忍不住蹙眉。
“怎么了?”陆哲远听见声音,扔下手里的柴,几步跑过来。
“没事,就是被荆棘划了一下。”
陆哲远见她手腕流血,赶紧蹲下去握住她的手腕检查。
苏若茵想把手抽回来,却被他抓得更紧了。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