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哥一把揪住他的头发,把那张血污的脸薅了起来。
“听不懂鸟语。”
“但老子知道,你刚才在电台里吹牛逼,说想在白彦镇的大院里喝庆功酒!”
然后狂哥的枪口,一寸寸的碾在鬼子大队长的颈窝大动脉上。
“现在,换你请我们喝了!”
院里残存的鬼子卫队见鬼子大队长被当场废成这样,心里最后一点玉碎的劲头瞬间散了个干净。
有个军曹红着眼还想拔掉手雷引信反扑,被炮崽一枪秒掉。
耗子缩在一截柱子后头,嗓子走音的喊着。
“右边柴房后头还藏着两个!”
“别走正门进去,顺着窗户根下头摸,那是射击死角!”
队伍里两个新兵想都没想,就贴墙绕了过去。
片刻后,柴房里传出两声刺刀进去的闷响。
伪军那头更是彻底崩溃,有人慌不择路的顺着通道往外逃,被冲进来的七班堵了个正着。
老郑一脚踹翻跑在最前头的伪军,端着带着血槽的刺刀大吼。
“都他妈给老子趴下!”
“谁敢再动一下,老子今天活剥了他!”
院子里的火光渐渐黯淡下去,但白彦镇深处的喊杀声却依旧未停,兄弟部队还在和残余的敌人进行逐屋争夺。
狂哥忍着肩痛微微放松,刚想回身喊人清点伤员,院墙外忽然传来炮崽急得走音的吼声。
“狂哥!”
“老班长他出事了!”
狂哥脑子一懵,连骂人的话都忘在了嗓子眼。
随后狂哥不管不顾地撞出房门,肩头的伤口随着拉扯裂开更深。
“老班长!”
院外崩塌的墙根底下,老班长靠坐在碎砖堆里,左臂正被软软按在膝盖上。
软软一边飞快的往上缠着止血绷带,一边气急败坏的骂。
“你再动一下试试!”
“我说了按住别动,你别以为自己是排长了,就可以装听不懂!”
“我连团长都骂过!”
老班长愣了一下软软啥时候骂过团长,随后又疼又笑。
“你跟哪个凶嘛?老子又没死翘翘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