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自己都没有了,把本钱全部拼光了,拿什么去消灭敌人?拿什么去建设将来?”
“能把敌人消耗掉,又能保存自己的办法,当指挥员的要拼命去想!”
不能死。
这种仗,拿兄弟们的命往机枪口里填,那是蠢驴才干的事。
狂哥观察,观察,观察,眼睛猛的一亮,想到了馊主意。
“硬拼不行,咱就换个脑子。”
“这帮孙子既然在正面摆好了铡刀等咱们钻,咱们偏不走大门!”
“不走大门,你长翅膀飞过去?”老班长瞪了狂哥一眼。
耗子都没办法,这娃子还能有办法?
但显然,老班长是刻板印象了。
狂哥偶尔还是能智商占领高地的。
别问,问就是干啥啥不行,损招第一名。
“飞不过去。”狂哥蹲下身笑,伸手在地上画了个粗糙的城防图,“但能钻进去。”
“耗子刚才说,正面没死角,可他摸回来的时候,靴子上沾了股臭水味,还有铁锈渣。”
“盐城的城墙是高,火力是猛,可他们的北边护城河,连着城里的排污水口。”
耗子一愣,赶紧低头看自己鞋边,还真有一圈暗红色的铁锈泥。
狂哥继续道。
“那里的下水道护栏全都锈烂了,只要力气够大一脚就能踹断。”
“我带几个人从下水道摸进去,直接从他们背后把那几挺重机枪端了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