歪,前头兄弟的路就开了!”
“嗬!”底下几百号新兵齐齐看直了眼,好像看见了活阎王,这个教官枪法这么准的?
“然后呢教官?”有个胆子大点的新兵扯着嗓子追问。
“然后?”炮崽胸脯一挺,脸红脖子粗的吼。
“副射手想顶上来补位,我又是一拉枪栓,啪!也给他撂倒了!”
“一个机枪阵地,光我一个人就干掉俩!剩下的鬼子全懵了!”
底下一阵压着嗓子的欢呼。
炮崽又双站起来了!
接下来的一个月,在热火朝天的整编与操练中过去。
深秋的打谷场上,尘土被脚步踩得一层层扬起,近两千号人乌压压站满了整片空地。
先锋团团长龙骧虎步,踏上检阅台,从一张张年轻的面孔上扫去。
一个月前,这里面还有很多人饿得眼窝发青。
现在他们站在队列里,脸上有了血色,手里有了枪,眼里也有了方向。
先锋团团长的手掌在腰间攥了又松,声音沉了下去。
“同志们!一个月前,有人躲在背后笑话我们。”
“说咱们赤色军团把收缴的粮食分给老百姓,是自掘坟墓,是穷折腾!”
先锋团团长说到这里,猛的抬手。
“现在,你们都左右看看!”
“咱们的人,到底是越打越多了,还是越打越少了?!”
